林晓晓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声音是陈默的。她看见他靠在咖啡馆门口，手里拿着个纸袋，像是刚买了东西。阳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脚边。这画面挺晃眼，像投入她心里的石子，滋啦一声，荡开圈圈涟漪。

她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感觉指甲都快长进肉里了。脸上发烫，低头又赶紧抬起来，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没，没有。”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陈默挑了挑眉，显然不信。“需要帮忙？”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林晓晓觉得他每个字都像锤子，一下下砸在她心上。

她这时候想起他早上发来的信息。问她今天有安排吗。她当时忙着整理稿子，随手回了个“没有”。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这里？他知道她要来这家咖啡馆？还是说她刚进来没多久，他就一直在外面等着？

风铃叮铃响，一阵风过，门又关上了。陈默往里走了两步，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你今天来，是找我？”他问。

林晓晓喉咙发干，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也不是。”她支支吾吾的，自己都觉得别扭。

陈默看着她，眼神有点深。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林晓晓，你这人，还真是让人看不懂。”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

林晓晓气得直想翻白眼，但还是忍住了。“陈默，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知道？”陈默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一点，“还是不想知道？”

林晓晓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好像有层雾，让她看不清。她想起之前他跟她说的那些话，那些模棱两可的话。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一切？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喜欢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晓晓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陈默看着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很凉，轻轻划过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早就说过，我喜欢你。”他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忘了？”

林晓晓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她脑子嗡嗡作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见状，脸上的笑容有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