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泽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火烧火燎的难受劲儿给晃出去。劣质米酒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味蕾和胃。他在路边的小摊前停下，摸了摸下巴，嘴角抽了抽。想当年在天庭的时候，随便摘个蟠桃，那滋味，啧啧，比这玩意儿强一万倍都不止。

“老板，结账。”李明泽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干。

老板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李明泽，又看了看那几乎没怎么动的酒碗，嘿嘿笑道：“小同志，今儿个府上可是有口福了，连喝三碗，洒家给你便宜点，三文钱！”说着，老头还不忘往李明泽碗里又倒了半碗浑浊的液体。

李明泽嘴角一抽，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米酒喷出来。三文钱？他成乞儿了？在天庭时，他随手倒出来的灵泉水都够这老头喝下半条河了。不过也好，省得跟这老头多费口舌。

“就三文钱吧。”李明泽付了钱，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出几步，腰间突然一沉，低头一看，是个破旧的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正是那三文钱。

“嘿，这老头倒是实在。”李明泽摇摇头，把布袋往怀里一揣，继续往前走。

他漫无目的地逛着，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糟糕的米酒。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喂，前面的，等等！”

李明泽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是个正在卖花的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梳着两个小辫子，脸上带着怯意。

“咋地啊，小姑娘？”李明泽挑了挑眉，语气随意。

“我……我是想问问，您……您是不是 called me？”小姑娘紧张地搓着手，声音细若蚊呐。

“我让你干嘛了？”李明泽皱了皱眉，他可没叫谁。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您能不能给我买个花？”小姑娘指了指不远处她摊位上的几束野花。

李明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小姑娘，怕不是傻了吧？他堂堂天庭大佬，怎么会买这凡间玩意儿？不过，看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倒也动了三分善心。

“行，给你拿束吧。”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三文钱，递给小姑娘，“拿着，花就别要了，自己回去吧。”

小姑娘眼睛一亮，接过三文钱，千恩万谢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