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边缘摩挲了两下，消息是陈默发来的。只有两个字，问号。她盯着那抽象的符号看了几秒，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突然就松了。松得厉害，像退潮后的沙滩，湿漉漉地软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屏幕上，又顿了顿才回复：“现在在哪？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薇突然有点想笑。这算什么？狼狈为奸吗？她和陈默，绕了一圈，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真是的，她都说了不想再联系了，为什么还要主动回复？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灰蒙蒙的天空。雨好像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像没完没了的烦恼。她想起刚才陈默的消息，心里那点松动的情绪又开始紧绷起来。他到底想干什么？是真想复合，还是又想给她脸色看？

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觉得自己像个陀螺，被陈默抽得团团转，却始终找不到停下来的方向。她明明说了不想再管这段感情了，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关心他的消息？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陈默的回复：“在楼下咖啡店。”

林薇皱了皱眉，走到玄关穿上鞋子。她决定去看看，至少要弄清楚陈默的意图。她不想再被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拖着了，她需要个答案。

走到咖啡店的时候，林薇看到陈默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什么心思看。看到她过来，他合上书，站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陈默的声音有些冷淡。

林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干什么，路过。顺便看看你。”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问：“你真的不考虑我们？”

林薇的心猛地一抽，她知道陈默是想逼她表态。她看着他手里的书，问：“这是什么？”

“没什么，之前朋友送的。”陈默避开了她的目光。

林薇突然觉得没趣，转身就要走：“那我先走了。”

“等等。”陈默叫住她，“林薇，我真的错了吗？”

林薇停下脚步，转过身：“陈默，你真的以为你道歉一次，我们就可以回到从前吗？你已经伤害过我一次了，我不敢再相信你。”

陈默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说：“我知道我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