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心里把舰长骂了八百遍，但还是老老实实熟练地操作着星际导航系统，小心翼翼地把“巨浪号” Commerce VR-7 型星舰往旁边挪。这艘船虽然是艘中型商船，但他开了三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块板砖碍事，哪块地方容易进水。

“谢了啊，小李。”舰长姓王，是个典型的中年发福星际水手，嗓门大脾气也好，此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你这小子，就是年轻，眼神毒。刚才差点就撞上去了，那小行星速度太快，咱们这玩意儿根本就追不上。”

李凡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他不是骂人，是真心觉得王舰长矫情。小行星带而已，打个方向盘的事儿，至于上蹿下跳跟个濒死的老不死似的？不过 Reflective-Enable 命令，谁让老大呢，谁就得听。

“对了，”王舰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驾驶舱传来声音，“小李，你最近手头紧不紧？”

“够用。”李凡言简意赅。

王舰长愣了愣，随即笑了，“你看你这嘴，跟钉子似的。我也不多问，就是觉得你小子闷声发大财。月底结算前，有个私活儿，去比邻星系外的星际黑市打点业务，运一批东西，给的好处多得很，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黑市？”李凡眼睛猛地瞪圆了，“舰长，那地方可是违禁地带，出去一次就够喝一壶的了。”

“我知道。”王舰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但报酬丰厚啊，够你把‘巨浪号’从老爷车直接换造成星际豪华游轮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危险货，就是些……嗯，高科技玩意儿。”

高科技玩意儿？李凡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开始抽搐。他眼珠子骨碌一转，想起自己兜里那台三天前意外激活的系统——‘折跃星舰’。这系统最大的功能就是……折跃。跨越星系的那种，无视光速限制的那种。往大了说，是星际罪犯的终极梦想，往小了说，至少能让他……跑得更快。

“我去。”李凡低声骂了一句，随即眼前一亮，“舰长，我要！”

王舰长哈哈大笑，“这才对嘛！年轻人有冲劲！不过，这件事风险不小，你能行？”

“我能行。”李凡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您放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