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墨水在“专业”那栏外面晕开一小片。那姑娘眼尖，嘴角噙着笑，身子往前探了探，隔着林凡的胳膊指了指那片墨水。“喂，新生？你这家伙，填表速度是真快，但是……你确定这个‘专业’填的是魔法史研究吗？”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发现什么好玩的事。

林凡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把表格往后一拉，想遮住那坨墨水。结果没拉开多少，被那姑娘抢了先，她一把扯过表格，对着林凡挤挤眼。“别紧张啊，新生。你就是林凡？”她拿起笔，在表格上“魔法史研究”后面添了个括号，括号里写着“挂科预备役”。

林凡刚想发飙，就被更前面排队的几个女生喊住了。“那个！你是新来的那个吗？古武社的面试就在下午三点，你能来吗？”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女生隔着老远就挥手喊他。

林凡愣了一下，古武社？他进大学纯属随缘填志愿，对什么社团都没兴趣，更别提古武了。他摇摇头：“呃，我不太会……”

“没事儿！我们社团欢迎零基础！”那女生跑过来，十分热情地抓住林凡的手，“我叫夏雨薇，古武社的，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社团超级厉害的，上次校运会上……”

旁边另一个女生突然插嘴，声音冷冽得像冰锥：“闭嘴，夏雨薇。”那女生穿着紧身 Honme 风格的战斗服，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得让林凡心里发毛。她正是刚才那个填表格的蓝白色运动服姑娘，名叫苏晴雪。“我们找林凡。”她指了指林凡，语气不容置疑。

夏雨薇吐了吐舌头，对林凡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识趣地退到一边。林凡看着苏晴雪，感觉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林凡弱弱地问道。

苏晴雪收起眼里的冷光，转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指着林凡刚填好的表格：“查你作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合上，递给林凡，“看看，你这份‘魔法史研究’的作业，写得可真‘精彩’。”

林凡低头一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昨晚为了赶社团招新，随便找了个网上的魔法入门文章，直接复制粘贴改了改就当成作业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