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张了张嘴，觉得喉咙有点干，赶紧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继续说，“就是……有点突然，没反应过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有点慌乱，就像小时候做错了事，被抓到一样。小雅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探究，估计是觉得我今天的反应有点奇怪。她绕过桌子，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杯水。“喝点水吧。”她说，“看你嘴唇都裂了。”我“哦”了一声，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水有点烫，烫得我心头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我放下杯子，看着小雅，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不能让她一直这么担心我。“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吧？”我问，“要不……你先去休息？”小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摇了摇头：“没事，我还不困。” she said. “你……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摇了摇头，心里却一片混乱。我能告诉她吗？告诉她我活过来了，女儿也活过来了？告诉她我回到了过去，可以重新选择？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我开不了口。这太荒谬了，太离谱了。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当我是疯子。最后，我只能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没什么……就是想通了几个事。”我含糊地说，“你也别瞎猜。”小雅没再追问，只是看着我削苹果的手，有点出神。我削得很认真，甚至有点用力过猛，苹果皮都削断了。我叹了口气，把苹果递给她：“喏，吃点水果，润润嗓子。”小雅接过苹果，小声说了句谢谢。她咬了一小口，眼睛看着电视，可我又觉得，她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还有我们俩偶尔的叹气声。我靠在椅背上，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我能改变一切吗？我能保护好女儿吗？我能阻止悲剧再次发生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次，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以前，我总想着等女儿大了就好了，等她工作了就好了，等她嫁人了就好了……可现在我知道，哪有那么多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