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न护栏边站了好一会儿，风吹得她发丝乱舞，手里攥着的离婚协议早就皱成了一团。钱的事让她心里踏实，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她想起傅总那张冷淡到极致的脸，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替她签了字，动作生硬得像是签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

苏晚न浑身一僵，转过身去。傅衍辰站在几步开外，西装笔挺，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他今天没穿那件黑西装，反而选了件简单的蓝色衬衫，领口微开，衬得脖颈线段分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几道浅浅的阴影。

“在想……”苏晚न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衍辰没再问，只是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离婚协议上。“签好了？”他问。

“嗯。”苏晚न点点头，把协议往他手里塞。

傅衍辰却没接，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忽然道：“以后别再提离婚两个字。”

苏晚न愣住。“为什么？”

傅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看看，外面风大，容易感冒。”他指了指天空，“而且，我……不希望我的太太生病。”

这话听得苏晚न心头发烫。她想起之前傅总看她的眼神，总是冷冰冰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可现在，他怎么突然说这些？

“傅总，”苏晚न有些结巴，“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你是我傅衍辰的合法妻子。”傅衍辰往前又走了两步，逼得她不得不后退了半步，“别让我听到你再提离婚。我不喜欢听。”

苏晚न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红。她不是小娇花，可此刻莫名觉得鼻子一酸。

“怎么？”傅衍辰挑眉，“舍不得离开我？”

“才不是！”苏晚न赶紧辩解，声音却有点抖，“我就是……”

“行了。”傅衍辰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车，“上车。去哪儿？”

“我……我住哪里？”苏晚न下意识地问。

“我名下那栋别墅。”傅衍辰答得理所当然，“行李搬过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别再哭穷了。我这里缺个老婆，不缺钱。”

苏晚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