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死死扒着那窟窿边，手心都磨出血来。外头天黑得像泼了墨，隔着铁壁，模模糊糊能瞅见几株荒草在夜风里东倒西歪。虫鸣唧唧的，听着近得瘆人。

“操……”王磊心里骂了一句，使劲儿挺了挺腰板。铸铁壁挺结实，他那点力气跟挠痒似的。底下黑漆漆的，估计就是那种荒郊野外随便挖个坑埋了的主。上哪儿说理去？

不行，得想办法。王磊脑子转得飞快。这坑是咋形成的？是被砸的？被掘的？还是塌方的？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那铁皮硬邦邦的，上面还有点泥灰，像是刚被埋上没多久。这事儿透着蹊跷。

就在王磊琢磨着是挖着点试试运气，还是硬着头皮爬出去的时候，耳朵里突然“嗡”地一声轻响。不是虫鸣，也不是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就在他头顶上方。

“有人？”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了缩脖子。这荒山野岭的，晚上遇人，可不是好事儿。要是遇上个猎户，看自己像个鬼样，还不一枪崩了？要是遇上个野人，那更麻烦。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震动声又响了一次，比刚才轻了点，但更近了。似乎……就在这窟窿顶上。

王磊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又出汗了。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想看看顶上是个啥情况。刚动了一下，头顶那块不算大的铁皮突然轻微地晃动起来，还发出“嘎吱”一声。

“操！”王磊低喝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准备要挨打。

可下一秒，头顶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又像是在棉花里说话：“……小兄弟，莫怕，老朽……老朽并非歹人……”

王磊：“？？？”

他一脸懵逼地往顶上瞅。那铁皮黑漆漆的，哪儿听得见人说话？难道是风声？可刚才明明感觉是震动。

“嗬嗬……”头顶又是一阵轻响，伴随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此地不宜久留，小兄弟身手不凡，想必非池中之物……老朽手里的东西，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王磊脑子嗡嗡的，有点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身手不凡？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好不好？东西？啥东西？卖艺不成反被坑，这都到什么节骨眼上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