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脚步没停，心里嘀咕：“去他娘的，我这身臭汗，还的跟他们吵吵？”那瘦高个儿看他这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脸一横，“嘿，王磊，你他妈装什么大牌？不信你跟老子杠杠看！”

“杠就杠呗。”王磊心里不乐意，但嘴上硬气，“谁赢了谁就是大爷。”

几个小子见王磊松了口，眼睛都亮了。瘦高个儿撩起袖子，“行！五块钱，我让你三局！”

王磊没多想，弯下腰，把柴火往地上一扔，三下五除二，劈柴的斧头就抄在手里。他抡了两下，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来吧，谁先喊停谁孙子！”

那瘦高个儿也是个愣头青，根本没把王磊放在眼里。他咧嘴一笑，也挺起膀子，跟王磊对拆。可没拆几招，他就傻眼了。王磊这斧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带起的风都吹得他眼睛发花。瘦高个儿连王磊的边都没碰到，就被别的小子一把拉住，“跑啊！这傻逼动真格了！”

赌局没影儿了，几个小子抱头鼠窜。王磊扛起柴火，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家。他爹王老四正在院子里劈木头，看见他回来，沉脸问道：“跟村口那帮兔崽子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王磊心里有点憋屈。

王老四冷哼一声，“界都没出过几天，就欠收拾是吧？”他手一挥，“今天晚饭就整个儿馒头咸菜，看你还能横到什么时候！”

王磊心里一堵，把柴火往墙角一放，就进屋了。他娘给他煮了碗面，他扒拉了两口，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他坐在门槛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心里烦得不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他爹王家在村里就没人，按说受了欺负也该有人撑腰，可他那几个兄弟，不照样被村长儿子揍得狗血淋头？

“妈的！再这样下去，老子就没法混了！”王磊突然站了起来，把碗往桌上用力一扔，声音不大，但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他爹王老四闻声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又怎么了？”

王磊咬着牙，指着院子角落那堆破烂，说道：“这些破玩意儿，我留着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扔了！”

王老四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他年轻时做木匠活剩下的边角料。他叹了口气，“你小子，就是脾气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