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林雅呻吟着从床上翻了个身，结果动作太大，身上那身粗布麻衣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胳膊来。

她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这哪儿是自家老宅的粗布麻衣？这简直像是被老鼠啃过三遍似的，边边角角都参差不齐，颜色更是灰扑扑的，活像块抹布。

"靠！这是梦？还是我死后再穿越的？"

林雅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是个不受宠的嫡女，从小就得病，像个药罐子一样。刚才那尖锐的疼痛感还在后脑勺炸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咳咳…你这身体，怕是憋坏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林雅吓一跳，扭头望去。只见床边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妇人，正皱着眉头打量她。这老妇人穿着打扮虽然也简陋，但气度却不凡，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

"奶奶？"林雅试探着喊了一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有个奶奶，人称柳婆婆，是个精明人，但对原主这个嫡女并不怎么关心，巴不得她早点死掉好给那个嫡姐腾位置。

"瞧你那小眼神，还以为我跟你娘亲一样，是个大美人。"柳婆婆冷哼一声，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林雅的额头。"谢天谢地，烧是退了，就是身子骨太虚了。"

林雅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谢天谢地？她可没觉得自己在哪 里烧退了。记忆里，这具身体原主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要吃药，活脱脱一个药罐子。

"奶奶，我能…下床吗？"林雅实在憋得慌。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是个老姑娘，但据记忆里的旁人议论，她身边连个Y鬟都不带，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有。

"下床？"柳婆婆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表情："你若想下床，就先给我端碗洗脚水来。"

林雅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啊。她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自然成了柳婆婆的出气筒。

"奶奶，我现在很不舒服…您能不能先让我…"

"不舒服？"柳婆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若真不舒服，就好好躺着。谁让你动弹的？本奶奶的手指头，可比你的命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