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死死盯着林凡，手指头在桌子边缘掐出个白印子。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噜一声，声音不大，会议室里却都听见了。

“林……林总，”雷鸣深吸一口气，眼神有点飘忽，“您刚才说的那个‘新能源’，具体是啥？我们能……参与吗？”

这话问得有点求生欲太强了。往日里，雷家那个项目小组天天报告，雷鸣亲自听，都听得脑仁疼。现在林凡一句话，那些项目全成了废纸，他能不慌？

林凡挑了挑眉，往椅背一靠，姿态随性得很：“具体啥技术，还没定，得慢慢研究。你们雷家既然有能源背景，能不能借点设备给我用用？或者，找人给我指点指点？”

这话就说得合理了。借设备、找人，不伤及根本。雷鸣脸上得色好了点，赶紧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林总您需要什么，只要我们雷家有的，尽管开口！”

林凡呷了口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的接触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设备能借是能借，但得交点‘押金’。”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现金，明天到账。”

“三……三千万？”雷鸣眼睛瞪圆了，估计脑子短路了。三千万买个项目机会？他雷家一年的市场推广费都没这么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刚才那个咳嗽声都消失了。林凡这话，摆明了是敲竹杠，而且是敲在雷家的伤口上——钱多得没处花，但是没得乱花。

林凡看着雷鸣憋得通红的脸，嘴角勾了勾，没再说话。这眼神，看得雷鸣心里直发毛。

良久，雷鸣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力一拍大腿：“行！三千万，我这就让人办！林总，您领命！”

三天后，雷鸣亲自把三千万现金送到了林凡的私人会所。看着那厚厚一叠百元大钞，林凡的内心毫无波澜。反正都是数字，多几个少几个，他心里有数。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林凡自己都没想到。

一周后，雷鸣的孙子，雷子轩，一个刚上大学的小伙子，居然跑来找他了。

那时候林凡正在花园里钓鱼，雷子轩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一袋零食，有点犹豫。

“林……林叔叔？”雷子轩小声喊。

林凡头也不抬：“有事？”

雷子轩从袋子里掏出一瓶饮料，递过去：“这个……我奶奶让我送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