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的脸还在抖，估计是把肺里的气都快吼出来了，唾沫星子横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林凡，真他娘的邪门，越看越像个鬼，他雷家花了几代人的心血建立起来的集团，差点被他一句话就掀了天。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个咳嗽声都听不见，人均表情管理大师。

林凡嘬着烟，吐个烟圈，慢悠悠地扫了一眼雷鸣：“雷总，您这脾气，真不像做生意的。做生意得稳，得有风度，您这样……容易被激怒，对吧？”

“你……”雷鸣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劈叉，“林凡，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今天必须给我磕头道歉！否则，我让你在这雷氏集团待不下去！”

“磕头？”林凡挑了挑眉，把烟往桌上一捻，火星子还红着，“雷总，我这人有个毛病，特别怕麻烦。磕头这种事，太累了，而且……您那么大个人，要是真让我磕头，我磕着磕着可能就磕出脑震荡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要不这样吧，雷总，您要是觉得磕头能消气，您先磕几个，我替您数，磕够一百个，这事就算过去了，雷氏集团一切损失，我全包了，您看行不？”

雷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撅过去。他雷鸣何许人也？雷氏集团几十年的基业，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得抖三抖，怎么可能会被林凡逼着磕头？他死死地咬着牙：“你……林凡，你别得寸进尺！你以为我真惯着你？”

“我没得寸进尺，”林凡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我只是实话实说。雷总您要是觉得磕头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那我给您面子。但说实话，我觉得不太值得。毕竟，有更省力的办法。”

雷鸣眼睛一瞪：“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林凡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办法倒是一个，不过代价有点大。您雷氏集团最近是不是接了个大订单？"

雷鸣一愣，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没错，是中东那几个土豪的订单，整整三十亿美元的定制服务，我们可是赚翻了！怎么？你也想掺和？"

“不掺和，”林凡转过身，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我只是想提醒您，您这笔生意，可能要出点岔子。具体怎么个岔子法，我暂时不方便说，毕竟……这不是我该管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