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那张猪肝脸还在使劲抖，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林凡脸上喷。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连根头发丝儿都听不见动静。林凡吧唧吧唧抽着烟，嘴角那点笑意就没下去过。

“雷总，您这发怒挺有水平的。”林凡把烟掐了，慢悠悠说，“不过，您这是跟我较劲呢，还是气您那四个亿啊？”

这话把雷鸣臊得脸更红了，指着林凡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个废物！我雷家欠你的？你凭什么都敢跟我谈条件？”

“谈条件？”林凡身体往后一靠，椅背陷进后背，舒服得直哼哼，“雷总，您忘了您刚才怎么说了？说您雷家纵横商场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您现在怎么着？对着个学生倒拔垂杨柳呢？丢不丢人？”

这话一提，周围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他们能感觉到林凡身上那股子劲儿，不是张扬，是懒得跟你计较的漠然。这种漠然，反而让人觉得他更可怕。

雷鸣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当场把林凡撕成碎片。可他那眼神扫过周围，发现那些人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看好戏”三个字。他雷家现在在维护他一手建立的声誉，可这名声，偏偏全栽在了林凡手里。

“好，好得很！”雷鸣突然咆哮起来，“我雷家不稀罕你这四个亿！我告诉你，你的条件，我雷家，承担不起！”

“哦？”林凡挑了挑眉，“那雷总的意思是，您雷家准备砸锅卖铁，也要保住您的脸面？还是说，您觉得我开价不够狠？”

雷鸣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你……你敢再加！我雷家，不，雷氏集团，最多只能拿出十个亿！你别得寸进尺！”

林凡笑了，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把雷鸣那点火气彻底压了下去。

“十亿？”他慢慢开口，“雷总，您也知道，我这条件提出来的时间点特殊，得给雷氏集团留点印象分。我看这样吧，八个亿，现金现付。我雷总您觉得怎么样？”

周围一片死寂。八个亿现金现付？这得是多大的手笔？雷鸣那张脸彻底绿了。他不是气林凡，是气自己。他雷家现在能拿出八个亿现金吗？别说八个亿，四个亿都还勉强。

“你……你……”雷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

“雷总，言多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