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又是脆响。李大山顶着宿醉的嗡嗡头，赖在床上又躺了两炷香。这具身体素质是真不错，睡得沉，恢复也快，就是脑子不清醒得厉害。他揉了揉，感觉跟被马蜂蜇过似的，嗡嗡作响，哪根神经都不听使唤。

“行了行了，赖着不起来也没用。”李大山自言自语，挣扎着坐起来。一抬头，入眼是斑驳的木梁，几道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延伸，一副随时要散架的架势。墙角堆着些干柴，旁边还有个锈迹斑斑的铁桶。

“嘶……”李大山又吸了吸鼻子，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嗯，尿臊味的空气钻进鼻腔，让他喉咙一紧。“搞什么啊，这破地方比猪圈还干净。”他嘟囔着踢了踢脚边一个歪七扭八的木凳，凳子晃悠了两下，差点没倒。

这是哪儿？他那通宵杂耍似的梦境，似乎没留下太多清晰的记忆碎片。只隐约记得什么修仙，什么宗门，还有个坑爹的师傅？哦不对，是师傅把他扔这儿了？

爬起来，李大山拍了拍身上的灰。这身衣服也透，还破破烂烂的，看着像是刚从山里捡来的。他摸了摸口袋，空的。那昨晚那通宵杂耍换来的好处呢？收益呢？没反应啊！

“靠！坑爹！”李大山低声骂了一句。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头顶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醒了？”

李大山猛地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个干瘦老头，背佝偻着，手里拄着一根比自己还高的拐杖。老头的脸皮松弛，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算计什么。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预感。

“老先生，您……”李大山懵逼了，这人是谁？昨晚没印象啊。

老头没直接回答，只是用拐杖尖在地上比划着，嘴里嘀咕：“让让，让让……嗯？哪有考核从门里进来的道理？”说着，他把门又推开大些，一股更浓的霉味和尘土气涌了进来。

李大山这才注意到，门外是个不大的院落。院子里乱糟糟的，几间同样的破房子歪歪扭扭地站着，中间有个更像个柴火堆放地的地方。几只歪头鸡在角落里捡食，看见他，警惕地啄了两下，又跑开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