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林峰把手机贴耳上，感觉后脑勺像被针扎一样疼。岳倩的声音隔着听筒，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把他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只是例行公事：“我搬走了。地址你查得到吧？我们……到此为止了。”

林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响，岳倩的每个字都砸下来，砸得他眼前发黑。搬走？现在？他们不是昨天才 argued，吵得不可开交，但也不是闹到要分房睡啊。他明明记得，她只是说晚上要回娘家住，怎么就突然搬走了？而且……她不是说他工作丢了，心里烦，不想待在家里给他添堵吗？

“查得到。”他机械地应着，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抠着手机壳，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什么时候的事？”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沙哑的颤抖。

“就……昨天晚上。”岳倩的回答轻飘飘的，像是不在意，又像是在说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你……别来找我。”

“等等！”林峰猛地提高音量，几乎要把手机震掉。“岳倩，你跟我说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林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开始冒汗。这安静，比岳倩的冷冰冰更让人难受。

“没什么。”岳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想谈。林峰，你很烦。”啪嗒一声，通话被挂断。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林峰最后一点希望。

完了。真完了。

林峰瘫在椅子上，把脸埋进手掌里。手背抵着冰冷的桌面，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前女友跟别人跑了？还是……被别的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取代了？他不敢想，但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比如岳倩脸上罕见的狠厉表情，昨晚争吵时她眼神里的决绝……都像针一样扎着他。

不行。绝对不行。

林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疯狂。他想起昨天临走前看到桌子上的一个东西。一个……”古怪的金属盒子？不，好像是个播放器？他记得自己加班加到天昏地暗，顺手从一堆垃圾堆里捡了回来，当着我的面砸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显示器还是什么。当时他急着处理工作上的烂摊子，根本没在意。

等等……播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