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脚步一顿，抬起头。只见几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正朝他走过来，领头的那个嗓门最大，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的酸梅汤，眼睛顿时就亮了。“哟，这不是小林嘛，又来送水？”领头的老太太是王奶奶，身形还算硬朗，就是步子慢了点。她一边说，一边用拐杖戳了戳林凡的胳膊，“这次怎么就两瓶？前次可是三瓶啊。”

林凡心里一紧，但还是连忙笑道：“王奶奶，我，我这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您们具体要多少，就先带了这两瓶，您看……”他小心翼翼地解释着，手心已经有些出汗了。谁都知道，这帮老太太最难缠，你给多了是浪费，给少了就是没眼力见。

“少废话！”另一个老太太不甘示弱地插嘴，她正是李奶奶，年纪比王奶奶还大几岁，走路颤颤巍巍的，但眼神却很锐利，“小林啊，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娘们儿最怕什么？就是渴！最近天气这么热，你这点水算什么？毛毛雨而已！”

林凡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咽了口唾沫，试图转移话题：“王奶奶，李奶奶，我，我下次再来，保证多带……”

“下次？哼！”王奶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等着喝你的水啊？你这是巴结我们呢！不过，”她话锋一转，“看在你还是个年轻人的份上，今天就先算了吧。不过下次来，可不能这么敷衍了哦！”

林凡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王奶奶，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多带！”

“这才像话！”李奶奶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我们找地方喝水去。”

几只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林凡终于松了口气，他靠在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帮老太太的嘴皮子，真是比刀子还锋利啊。

“林凡，你怎么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凡回头一看，是住在附近的小丽，她正关切地看着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被那帮老太太难到了？”

林凡苦笑了一下：“小丽，不提也罢，是王奶奶她们，非说我给的水不够喝，硬是把我晾在这儿了。”

小丽瞪大了眼睛：“什么？她们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帮我们送水的好心人啊！她们怎么能这么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