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叶凌夕把那破碗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呛得厨房的老妈子差点背过气去。他肺都气炸了，这老虔婆一天到晚除了念叨他穷，就是念叨他穷，烦都烦死了！

“滚！”叶凌夕一甩手，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妈脸上，“滚远点！老娘说话你听不懂？我穷？我告诉你，我叶凌夕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那点养老钱想省就省，别来烦我！”

林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眼睛瞬间红了，指着叶凌夕的鼻子骂道：“你个挨千刀的逆子！翅膀硬了是吧？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用度，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飞了？你可知你这烂摊子咋来的？还不是我拼死拼活……”

“够了！”叶凌夕低吼一声，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林妈，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提我爹！提了你就该死！”

这话一出口，林妈浑身一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她知道，今日这事儿，怕是绕不过去了。屋外，那雷声越来越响，像是要把这破败的小院给掀翻了一样。

叶凌夕深吸一口气，心里骂了一句：操！都怪我没用！要是我爹还在，还用他娘的受这份罪？

他看着桌上那碗被摔得裂了一道的粗瓷碗，又想起林妈儿媳那张刻薄的脸，心里一阵憋屈。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何就要受这份鸟气？

“妈，我走！”叶凌夕甩了甩袖子，转身就往外走。

“凌夕！你去哪？”林妈急忙喊道。

“去哪？当然是离开这个破地方！”叶凌夕头也不回地说道，“告诉老虔婆，我叶凌夕不是你林家的人了！从今往后，山高水远，互不相干！”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厨房，冲进了那倾盆大雨之中。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脸上，冰冷的雨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他咬着牙，在雨中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跑得筋疲力尽，才停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前。

这座山神庙已经破烂不堪，蛛网遍布，香火更是久无人问津。叶凌夕走进庙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找了个角落，坐在冰冷的石台上，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心里一阵迷茫。

“难道我叶凌夕，真的就要这样认命了吗？”他喃喃自语，“不，我绝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