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帮林子拍个直播，至于吗？”王浩把烟蒂扔进烟灰缸，红眼在烟灰里滋滋冒火星子。狭小的出租屋一股子烟味儿，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机还亮着，那个女人的电话占着屏幕。

林子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正蹲在公园角落里，抽烟呢。说是有个网红美女，想找个“有型”的帅哥直播互动，赚点快钱。王浩一听，就觉得瘆得慌。他虽然长得挺帅，但那是兵王时期的硬朗，不是街上那种花美男。可架不住林子磨叽，一口一个“兄弟，就赚次快钱，咋地也饿不死你”，王浩到底没拗过去，拍了点头。

结果呢，这直播一搞，直接炸了。那个叫苏小雅的小姐，人长得是挺漂亮，一直播就撩人，跟台下叫“老公”“宝宝”的浮夸粉丝互动得那叫一个嗨。王浩全程就负责站在背景，傻乐，偶尔递根烟，或者偶尔被她“不小心”碰到一下，还得装作紧张地咳嗽两声。王浩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什么叫不小心？那就是故意碰呗！

直播视频一挂，苏小雅就发消息来了。王浩点开一看，是段语音，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点喘：“王先生，你今天表现很不错哦~下次还有没有空？我可以给你更多‘照顾’嘛~”

王浩脸色瞬间黑了。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这叫什么事儿？他堂堂兵王，怎么就扯上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他直接回了个“没空，BITCH”。然后就挂了手机，靠在墙上，开始琢磨这事儿。

“林子那混蛋，怎么给我拉钩上吊搞这个？”王浩把手机扔到一边，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想起今天直播时，苏小雅那双眼睛，时不时瞟他一下，那眼神，让人心里直发毛。

正烦着呢，手机又响了，还是苏小雅。他皱着眉，想接又不想接。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喂。”王浩接了电话，声音冷冰冰的。

“ articulation，“苏小雅的声音依旧娇滴滴，带着点糖衣炮弹，“王先生，你有点没礼貌啊。人家跟你说话，你还BITCH？你忘了是谁给你拍这个的时候，你那紧张劲儿了？”

王浩心里一惊，对啊，他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那天直播时，他确实挺紧张的，毕竟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