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儿？”我 staring at the ceiling，脑子还是昏沉沉的。身上盖的被子是公用的那种，有点酸味，像是消毒水混着汗液的味道。这房间不大，一张铁架子床，一个掉漆的木柜子，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点刺眼。

刚才咳嗽得厉害，活像只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母鸡，这会儿缓过劲来，才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我摸了摸，还好，没出血。心里有点发毛，这咳嗽来得蹊跷，像是谁故意掐着我后背似的。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借着光看了看手里的抹布。皱巴巴的，边角都裂开了口子，上面沾着灰，还有点油渍，闻起来怪怪的，像是劣质洗涤剂混了点别的什么。我皱着眉头，把抹布攥成团，塞回了枕头底下。

“醒了？”一个干巴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是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眼睛很小，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两条细纹，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护士？”我试探着问，声音还有点哑。

“叫我小林就行。”她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房门方向，压低声音，“醒了就好，昨晚咳得真叫人担心。”

担心？担忧？这医院看着贼旧，墙皮都有些发霉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酸酸的，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昨晚？”我脑子转了几圈，努力回想，“我……我怎么了？”

小林嘴角扯了扯，露出那种不自然的笑：“哦，就你感冒了，辅以抗生素，然后……睡着了。”

“辅以抗生素？睡过去了？”我半信半疑。我印象里没吃过什么药啊，更别提打针了。而且这感觉……怎么那么不真实？就像是演电影，只差个聚光灯了。

小林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看你这失忆的样子，确实挺假的。不过，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等身体缓过来了，记忆自然就回来了。”她说着，从旁边的推车上拿了个保温杯，递给我，“喝点水吧。”

那保温杯看起来也挺旧了，杯身还有点磕碰的痕迹。我犹豫了一下，没接。

小林似乎有点尴尬，又迅速恢复了那种程式化的笑容：“哦，对，忘了告诉你，这里是市西医院，你入院手续都办好了，家属会尽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