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苏念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薇，我们以后别联系了。”她把手机屏幕翻来覆去地看，像是要抠出些什么不一样来。那行字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加了个句号，语气平淡得跟没吃饭似的。可放在苏念身上，林薇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断联系？”

苏念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啊。以前要是有人跟她说这话，她顶多是翻个白眼，或者直接怼回去。怎么现在倒好，直接切断了？林薇皱着眉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想把消息重新发送出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给按了回去。

她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窗外是熟悉的夜色，路灯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偶尔有几个路人走过，留下两三声零落的脚步声，然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叹了口气，心里堵得慌。她跟苏念认识五年了，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形影不离。苏念比她小一岁，性格却比她成熟得多。以前每次林薇惹她生气，她都能用几句话就哄好。可现在，她倒好，直接说断就断。

林薇坐起身，走到书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还是凉的，她没在意，一口气灌了多半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下去的时候有点发苦。

她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烟头在微风中摇曳着，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林薇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昏暗的街道。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从她身边走过，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然后又消失在夜色中。

她想起苏念以前跟她说的話，说她是她的好姐妹，是她最信任的人。那时候的她，还以为这句话会永远成立。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林薇掐灭了烟头，把烟盒扔进垃圾桶。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苏念的脸，从小学的扎着马尾辫的小不点，到高中的清秀佳人，再到现在的……陌生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她坐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外套。外面有点降温了，她该加件衣服。

她正要走出房间，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母亲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