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心里咯噔一下，这大中午的，谁还抽烟啊？她走过去，顺手抄起邻座刚收起来的打火机，试着晃了晃，没电了。真是怪事，店里明明亮堂着，这男人的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凉意，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坐吧，”王莉把椅子拉开，“杯拿铁还是手冲？

男人没说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咖啡店墙上的老照片。那照片拍的是几十年前的厂区，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影轮廓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抹过。王莉记得这张照片，是她刚来咖啡店时，前任老板娘告诉她，这是当年厂里的老员工合影。不过，她最近才注意到，照片上的人影，好像……会动？

男人还是没说话，自顾自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他的手指修长，指节有些发白，轻轻搅动咖啡时，手腕处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机械在运转。这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格外清晰，王莉忍不住皱了皱眉。

“先生，您没事吧？”王莉问道，“这咖啡凉了也没反应？”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我不冷。”

“那……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莉一边说着，一边意图给他倒杯新咖啡。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别碰我。”

王莉心里一惊，这反应……不太正常啊。她收起手，心里暗道，这人估计是喝多了，或者是精神有点问题。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菜单：“那，您想喝点什么？”

男人盯着菜单看了半天，突然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杯手冲：“我要那杯。”

王莉依言倒了杯手冲，小心地递给他。男人接过咖啡，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缓缓开口：“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工厂。”王莉淡淡地回答。

“工厂……”男人喃喃自语，目光再次回到墙上的老照片上，“我记得，这里以前……”

他的话没说完，但王莉已经明白了。她想起前任老板娘曾经提过，厂区废弃前，发生过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有人看到过照片上的人影在动，有人听到过鬼魂的哭泣声……这些传闻，当时她以为是迷信，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男人喝完咖啡，付了钱，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