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心里咯噔一下，这大中午的，谁还抽烟啊？她走过去，顺手抄起邻座刚收起来的打火机，试着晃了晃，没电了。真是怪事，店里明明亮堂着，这男人的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凉意，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坐吧，”王莉把椅子拉开，“杯拿铁还是手冲？”男人没吭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空桌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上的木纹。

这店里就三个人，另一个是打烊时送过来的外卖小哥，早就走了。王莉自打开店以来，就遇过几回怪事，但像今天这样，大中午见鬼似的抽着烟，还浑身发冷的，还是头一回。她心里嘀咕，这客人是从哪儿转进来的？难道是后门？

想到这儿，王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己店的后门。这老厂区的房子都是铁将军把门，她为了方便客人，特意开了个后门，装了道玻璃门，平时都关着。可客人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她记的清楚着呢。难道是……王莉越想越头皮发麻，她走到后门，伸手摸了摸玻璃门，冷飕飕的，但门锁扣着，完好无损。

“坐吧，”王莉把椅子拉开，“杯拿铁还是手冲？”男人还是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上的木纹。王莉心里烦得慌，这客人怎么跟个木偶似的？她走到吧台，开始冲拿铁，咖啡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店里唯一的声音。她冲了两杯，一杯拿铁，一杯手冲，递给男人一杯。

男人接过拿铁，抿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太烫了。”他说。

王莉差点没把杯子扔出去。“不可能啊，刚冲出来的。”她说着，又试了试温度，确实不烫。她把杯子递回给男人，男人又抿了一口，这次没皱眉头了。“谢谢。”他说。

王莉送走男人，回到吧台，心里还在嘀咕。这男人到底是谁？怎么像个活死人似的？她走到挂钟前，想看看时间。挂钟是店里唯一的装饰品，一个老旧的木质挂钟，自从挂在这里，就从来没准过。王莉记得，昨天她还调了时间，今天早上送外卖的小哥来的时候，钟也是对的。

她伸手想拨动指针，却发现指针纹丝不动。“怪了，”王莉自言自语，“这钟停了。”

她走到另一个挂钟前，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