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房间一股子宿醉后的混沌气味，他皱了皱鼻子，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地。“妈的，昨晚喝的什么玩意儿？这劲儿不对啊！”他捶了自己胸口两下，感觉像是被钝器擂过，但喉咙里又干又痒，忍不住咳嗽起来，一阵阵地咳得自己脸通红。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外头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几只早起的麻雀在楼下灌木丛里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但这吵闹声对林凡来说就跟蚊子叫一样，根本提不起精神。他揉了揉眼睛，昨晚好像又梦游到自己差点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到，醒来一身冷汗，加上宿醉的双重折磨，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虚脱。

“操，今天还上班？”林凡自言自语，想起今天上午的会议，他赶紧摸出手机看日历。好家伙，不止上班，下午还得陪老板去隔壁老街那家快要倒闭的茶馆喝下午茶，听说老板又拉了什么“老字号复兴计划”，全程要像个忠心小弟一样陪着笑脸。林凡皱着眉头，感觉头皮发麻。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原本还算整齐的衬衫已经被昨天的酒水打湿了一片，领口都皱成一团。林凡叹了口气，随便抓起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套头上，胡子拉碴的脸也懒得刮，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其实就是伸手挡了挡阳光，结果动作太猛，差点把镜子给掀了。

洗漱的时候，林凡照例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林凡啊林凡，你这三十年活得还有多大意思？除了按时上下班，就剩下晚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工资不高，还没女朋友，你说气人不？”他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点脑袋的昏沉。

“得了得了，谁还没点烦心事。”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突然眼睛一亮。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气无力地喊道，“兄弟，怎么最近老是觉得自己废了？要我说啊，你那是还没开窍！”

林凡咧嘴一笑，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这笑声实在有点难听，他自己都嫌弃，但看着镜子里那张疲惫又有点傻气的脸，不知怎么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