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房间一股子宿醉后的混沌气味，他皱了皱鼻子，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地。

“妈的，昨晚喝的什么玩意儿？这劲儿不对啊！”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昨晚好像跟几个哥们儿去酒吧闹腾，具体喝了啥来着，好像有人提到了什么‘特调’，然后就彻底没了知觉。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红点跳个不停。他顺手抓起来点开，朋友圈全是昨天的聚会照，各种神神叨叨的滤镜，底下点赞评论一片其乐融融。林凡翻了两页，随手点了一个“今晚有酒，谁涨价？！”的评论，顺手发了个穷鬼表情包过去。

“操，这帮家伙，”林凡骂骂咧咧，“就知道涨价，上次说请客，结果谁请了？”

还没回完消息，肚子就跟闹钟似的叫了起来。林凡拍了拍肚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瓶牛奶，还有几个发霉的鸡蛋。他翻了翻，最后只能从米箱里舀了点大米，烧开水煮了点白粥。

粥刚好，一股糊糊的香味飘出来。林凡扒拉了两口，味道是真不咋地，但比饿死强。他摸出手机，准备看看能不能找份兼职做做。

“滴滴滴……”几个未接来电，四个都是同学，三个是催他还钱，一个……他想不起来是谁了。

林凡叹了口气，回拨了过去。接通后，赵磊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林凡！你他妈欠我的钱呢？说好了这周末还，怎么又找借口？”

“那个……赵磊，我这两天有点……”林凡硬着头皮，“等我手头宽裕了，尽快给你。”

“尽快有个屁尽快！你那点工资够干啥？等着喝西北风吧！”赵磊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嘟嘟声。

林凡握着手机，心里有点发毛。这年头，同学聚会，借钱是常态。他叹了口气，打开招聘软件。上面的工作五花八门，送外卖、做服务员、工地搬砖……看得他眼花缭乱。

最后，他点开了一个“仓库管理员”，弹出的页面写着：仓库缺人，包吃住，月薪3000。林凡看了一眼地址，离他家不远，骑电动车半个钟头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