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皱着眉，盯着眼前这群小东西。她们是最新转来的天使一年级学生，个个制服笔挺，脸上却挂着呆滞的微笑。他刚上台宣布本学期课程，就被这帮小天使给整懵了。

“我说，你们天使……”林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活跃点，“开课之前有什么问题吗？”

前排一个金发小天使突然举手，声音像被棉花裹着：“上帝陛下，我们想……吃糖。”

林风：“……”

全场瞬间安静，连爱丽丝女神也挑了挑眉，看向那小天使。爱丽丝是天使首席，课间时还主动来请教他怎么维持秩序，现在居然带头——领头？不，只是跟着起哄？——要糖吃。

“糖？”林风重复了一遍，心里有点什么东西要破功了，“你们不是应该吃神圣的圣果吗？”

“可是圣果不好吃！”小天使理所当然地说，“糖才甜！”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有新的……呃，福利。”

福利？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天使什么时候有福利了？他记得上任时系统说过，天使们靠祈祷维持，不得接受物质奖励。可眼前这小家伙，显然不按常理出牌。

“福利是什么？”他压着火，语气尽量平稳。

“我们的恶魔小弟偷偷给我们送了糖！”金发小天使兴奋地压低声音，“还说是为了让上帝陛下开心！”

恶魔小弟？林风嘴角抽搐。恶魔们最看不惯天使了，哪个二货会送糖？除非……他看了一眼爱丽丝，女神脸色绷得死紧。

果然是她搞的鬼。爱丽丝觉得他当上帝太无聊，想给他添点“乐趣”。林风叹了口气，这工作远比想象中累。

“糖很好吃，对吧？”他转向小天使，“但是上帝是公平的，不能偏袒某些人。”

“可是……”小天使委屈巴巴。

“没有可是，”林风打断她，视线扫过全场，“谁再有这种无聊的要求，我就让系统把你们变成没有翅膀的小绵羊，你们乐意吗？”

小天使们瞬间噤声。她们刚接收到系统任务，知道林风很不好惹。第一个被选中的小天使，现在还在角落里瘪着嘴呢。

金发小天使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那……上帝陛下，我们改口，我们想吃……吃巧克力！”

林风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