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然猛地转过头，助理小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赶紧补上话：“是吧是吧，您真是 perpendicular to 这身红，像画报走出来的……” 他越说声音越低，眼神飘向别处，显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天之骄女林氏集团继承人会宁愿穿成这样去拍照。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林素然摆摆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猛灌了两口，“赶紧让我换个衣服，我快疯了。”

小张连连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飘来一句：“姐，你这婚纱照预算……

哎哟！”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化妆师的尖叫声打断。

林素然手一抖，水花四溅。他们正在新中式庭院里拍摄，古色古香的建筑配上大红婚纱，本该是 picture-perfect 的场景。可就在刚才，负责布置景色的老张头不知怎么搞的，把一个巨大的灯笼给碰倒了。

灯笼不大不小，刚好砸在林素然刚才站立的位置，滚烫的灯笼架碎片溅了一地。“老张头你这老眼昏花的！”化妆师气得跳脚，正要发作，却见林素然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一片靠近她脚边的碎片捡起来，指尖却不小心被边缘划破了。

“嘶——”林素然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助理小张吓了一跳，立刻想去帮忙，被林素然拦住。

“没事，小伤。”她轻描淡写地拉了拉婚纱下摆，掩盖住小拇指上渗出血珠的伤口，“清理一下吧。”

那边老张头被众人围住訾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林素然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对助理说：“小张，联系一下医院，让他们派个护士过来检查一下，顺便问问这天井里有没有什么隐蔽的监控摄像头。”

“啊？为什么？”小张不明所以，“伤口又不深……”

“安全第一，”林素然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尤其是现在，谁知道会发什么疯。”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正在抱怨或帮忙收拾碎片的助理和工作人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小张点点头，立刻掏出手机联系。林素然则蹲下身，亲自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她的动作很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的不是玻璃碎片，而是某种极其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