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被这声吼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凝气诀》给扔了。他赶紧抬头，就见那老道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自己脸前，眼睛跟铜铃似的瞪着自己：“小子！废物一个，磨磨蹭蹭干什么？老子的时间可是金贵的！再耽误了，今天的丹没炼出来，有你小子好看的！”

王诚心里直叫苦，这老道名叫玄甲子，是太皇派里负责炼丹的，可也是最严苛的。别看他年纪不大，胡子花白，眼神却毒得很，王诚在派里混了三个月，被他单独拎出来骂过不下十次。每次都是把王诚骂得狗血淋头，可王诚资质太差，连气都凝不稳，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弟子……弟子这就去炼！”王诚咽了口唾沫，往旁边挪了挪，给老道腾出空间。他虽然拼命点头，心里却把老道骂了一百遍。这老头子嘴脸，简直比恶狼还凶。

玄甲子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丹炉前。那丹炉是个紫檀木的架子，炉体质地上好，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灵光。炉子不大，却散发着一股硫磺和药草混合的刺鼻味道。王诚蹲在后面，搓着手，心里直打鼓。

这可是他第一次接触炼丹，别说炼丹了，他连丹炉的边儿都没摸过。派里其他的弟子，要么是天才，要么是有世家背景，轮不到他这种底层小道来碰这种宝贝玩意儿。

“先把炉火点着！”玄甲子头也不回地吼道，“要是点不着，你就给我滚出去！”

王诚赶紧点头，赶紧去取火石。他手心里全是汗，生怕这老道真的把他给赶出去了。好不容易点着了炉火，那火苗“噗”地一下窜起来，把王诚吓得一哆嗦。炉火越烧越旺，王诚却觉得越来越冷，手心全是鸡皮疙瘩。

“谢……谢谢师伯……”王诚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不敢看炉子。

“谢你个头，”玄甲子回头瞪了他一眼，“赶紧把药草放进去！耽误了时间，我拿你是问！”

王诚赶紧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倒了三味药草进去。药草有红的、黄的、绿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王诚看着炉子里的药草，心里直打鼓，生怕自己哪一步出错。

“凝气！”玄甲子突然吼道。

王诚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双手合十，按照《凝气诀》上的方法，开始运转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