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屏幕上的bug看了足足十分钟，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得人心烦意乱。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顺手抄起桌上的冷咖啡灌了一口，又苦又涩，呛得他差点吐出来。

“靠！”他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把杯子扔进垃圾桶。新泡的咖啡刚端来没多久，这浪费的劲儿，林默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刚扔下杯子，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林默瞥了一眼，是苏晚来的消息。他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和苏晚牵手的背影，背景是大学图书馆的门口。时间戳显示是去年的这个时候。

林默看着照片，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那年夏天，他失恋了，整个人颓废得不行。是苏晚，开着她的那辆破自行车，骑了两个小时来给他送吃的。她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笑得没心没肺地喊他“林哥哥”，说要给他补补，不然他憔悴得像个人形骷髅。

后来，苏晚走了。她家里出了急事，匆匆忙忙地回了南方。林默当时正忙着赶一个项目，根本没空去送她。再后来，他听说她好像出国了，具体在哪个国家，做什么工作，他一点也不知道。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苏晚发来的语音。林默点开，听着她略显沙哑的声音，眼眶突然就红了。

“林哥哥，你还好吗？新年快乐。”

“我挺好的，你呢？”

林默下意识回复了一句，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苏晚的联系方式。他赶紧撤回，想了想，又输入：“苏晚，谢谢你当年的照顾。新年快乐。”

发送出去后，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觉得自己很混蛋，明明是自己在乎苏晚，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会主动说。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苏晚的回复：“林哥哥，你等等，我加你微信。”

林默盯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点开微信，果然收到了一个好友请求，头像是一张素雅的照片，正是苏晚的笑脸。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同意。

添加好友后，林默还没来得及打字，苏晚的消息就一条接一条地发来。

“林哥哥，新年快乐。我最近在准备出国，可能要晚点回复你。”

“林哥哥，你记得帮我照顾好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