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哗哗地砸，敲得人心烦。林默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电脑屏幕上，眼睛却啥也没看。屏幕上那堆该死的代码，跟那个女人的脸一样，烦人。

前两天她提的那个分手，像块石头堵在胸口，吃不下睡不着。她说的那些话，一句句在他脑子里转悠，像针扎一样疼。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连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最后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林默，你到底想不想挽回？” 他对着屏幕低吼，声音被雨声盖得差点听不见。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咚咚咚，不轻不重，带着点试探。

林默皱着眉，没动。谁啊？这雨天的晚上，会是谁来送命？分手了，就该老死不相往来。

“林默，开门。” 是个女声，听起来有点熟悉。

“谁啊？” 林默不情不愿地挪动了一下的位置，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键都没敲。

“是我，苏沫。” 女声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我……能进来吗？”

苏沫？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某个尘封的角落。他想起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想起她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呼啸着冲进他生活里的样子。

当时他刚失恋，整个人颓得像一摊烂泥。是她，硬是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给他做饭，陪他喝酒，安慰他。他说，那时候觉得，全世界只有她了。

后来呢？后来他走了出来，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偶尔午夜梦回，还会想起她。

“进来吧。” 林默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心累了。

门开了，一股湿漉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苏沫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雨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手里还撑着一把小花伞。她抬起头，看到林默，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走吧，我给你带了伞，还有……点吃的。” 她侧身让他先出去。

林默跟着她走进来，雨声瞬间小了下去。屋子里很暖和，还有饭菜的香味。苏沫把伞往门口一放，转身就开始在厨房忙碌。

“你……” 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客厅里有些手足无措。

“坐吧，我马上好。” 苏沫回头看他一眼，笑了笑，笑容很淡，“别烦心了，就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