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趴在地上，脸埋在冰冷的尘土里，痒得直想打滚。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又潮又热。他刚才被几个高年级的混混按在地上揍了，拳头和脚轮流落下，-developed body odor版的侮辱性词汇几乎要把他的耳朵熏聋。

“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横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骑在他背上，唾沫星子不偏不倚喷在他脸上，"老子姓梁，梁子！你记住了，惹了梁家，就是找死！"

林焱没搭理他，也不是他能搭理的。就在刚才，他为了给妹妹林雪买糖吃，跟这个梁子杠上了。结果呢？自然是一场惨败。牙被打掉了两颗，嘴角撕裂开一道口子，流着血，傻逼兮兮地挂在嘴边。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肋骨估计都可能有断的。他疼，是真疼，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那股子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滚。”林焱低低地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

“滚？”梁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打到你爹娘坟前再见？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呢？校草？校花？开玩笑！"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十几个人围着，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林焱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刺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没敢再起来，他知道，现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梁哥，别跟他废话了，弄残了不好收场。”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拱了拱梁子，低声说道。

梁子撇撇嘴，"得嘞！兄弟们，往死里打！把这小子的威风打出来，老子看他以后还怎么跟人嘚瑟！”

又是一阵拳脚雨点般落下，林焱蜷缩着身体，尽量减少受击面积。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他骨头里敲了一下，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但他咬着牙坚持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然后，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梁子停下了手，他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林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伸手捏了捏林焱的脸颊，"小子，挺硬气的嘛。不过，硬气有什么用？不服命，就得死！"

“你……”林焱气得浑身发抖，连吐字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