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叹了口气，拐进小巷。路灯一座座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现在打得一分都不好，别说进职业队了，就是在区里都混不出名堂。上次的测试赛，他上场的十分钟，一共才抢到两个篮板，投篮五个三不沾。场边那几个以前跟他一起打球的老哥们，眼神都有些躲闪。

“行了，林风，你这身板，条件也不错，就是没那份心气。”当时老蒋拍着他肩膀说。老蒋是他以前跟拍的教练，去年回老家办了个篮球训练营。

林风把球塞进储物柜，摸出手机，翻到那个招聘信息。底下已经快两百个回复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点开那个“投递”按钮。手指悬在屏幕上，又缓缓移开。万一人家连简历都懒得看呢？刚才王小虎 牛逼地说，已经拿到C队的试训名额了。王小虎是他高中同班同学，打的位置跟林风一样，位置小，技术好。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走了运。

巷口传来口琴声，是个大爷在练功。林风抬头看了眼，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小吃店，炒饭的香味飘出来。他没胃口，绕了过去。

晚上九点多，林风坐在出租屋的桌子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篮球论坛的页面，几个大佬在讨论新赛季的赛程。他点进一个讨论区，全是说要跟职业队练球的。底下有人回帖：“有天赋还早，你这种半桶水就别凑热闹了。”

林风关掉网页，心里有点堵。他打开手机，翻到篮球社的群聊。最后一条消息是教练发来的，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在体育馆集合，带球训。林风回了个“收到”，手指顿了顿，又把消息删了。

窗外的风声比傍晚的时候更大了。林风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房间里有点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挂着一枚篮球赛纪念章，是大学时候打的比赛得的。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要拼个名堂。可现在呢？连个像样的业余比赛都打不上。

“没天赋？呵。”林风低声骂了一句，把纪念章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纪念章的边缘已经有点磨损了，但上面的图案依然清晰。他攥紧了纪念章，放在口袋里。

明天，他得去训练。不管怎么样，先把球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