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闹钟准时响起，林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稳了稳神才勉强撑起身体。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操，这鬼时间。"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抓起衣服就往外冲。跑出宿舍楼，清晨的冷风夹着细雨扑脸，让他一个激灵，但精神却一振。

"练武的人，就得这么早起。"林凡抹了把脸，雨水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下。他来到学校后面那片废弃的篮球场，那里是他练武的地方。

拳头砸在木桩上发出嘭嘭的闷响，震得林凡虎口发麻。一百五十下，不多不少，正好是他的极限。他咬着牙数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这水平，还想在都市里混？"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凡停下动作，转头看去，是体育系的王磊和几个哥们，正围成一圈嘲笑他。

王磊身材高大，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用手指戳着林凡的脸："我说老林，你至于吗？就这点出息，还谈什么练武？别糟蹋词儿了行不？"

林凡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起父亲去世前说的话："人要自强，不能软塌塌地活着。"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冷笑："出息不是嘴上说的，是打出来的。"

说罢，林凡转身就跑。王磊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速度甩在了身后。凌晨六点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凡已经跑到市中心那座废弃工厂。

这里是他打听到的，算是给本地黑道当牛做马的拳馆。推开生锈的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坐着几个人，正低头喝着啤酒。

林凡也不客气，直接走到那个瘦高个眼前："掌柜的，我想拜师。"瘦高个抬头打量他，眼角余光一扫林凡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就你？"瘦高个下巴差点掉地上，"在我这儿，想混口饭吃，先从扫大街开始。"

林凡嘴角一抽，但还是点头道："行，我干。"他刚弯腰，就被瘦高个喝止了："滚！"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阴影里闪出，一把掐住瘦高个的脖子："听说你欺负我的人？"

瘦高个的裤子一褪，露出晃眼的纹身——"虎哥"。此刻虎哥正眯着眼，把瘦高个晃得像拨浪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