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烦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试图给自己挤出一个有点像笑的表情，结果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生无可恋。这身衣服是闺蜜硬给她选的，粉粉嫩嫩的碎花连衣裙，配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活像个刚从幼儿园逃出来的学生妹。

“林小烦，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林小烦猛地回头，看到陈默那张越看越不顺眼的脸，差点把刚涂好的口红吞进嘴里。她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道：“陈默，你能不能别跟鬼似的贴着我？我烦。”

“烦？我看你现在是想给我面子都不给。”陈默往前走近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那点笑意根本藏不住，“我说，能不能别死脑筋了？失恋就失恋呗，哭几天就行了，整天绷着个脸给谁看呢？”

林小烦翻了个白眼：“我哭？我失恋了哭错了吗？非要你这种大忙人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该去谈恋爱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没有。”陈默很干脆，“我就是你的贵人。你这种小女生，不推着我学，不推着我生活，我管你干嘛？”

林小烦被他气得差点跳起来：“陈默，你到底是不是我高中同学？我们都已经毕业两年了！还有，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恋爱指导顾问？”

陈默终于把双手从兜里掏出来，摊在她面前，神情严肃得像是要谈国家大事：“我是你男朋友。”

“噗——”林小烦差点没笑出声，“陈默，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我们怎么了？你可是说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人。”

“那是昨天说的。”陈默逼近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现在不一样。我和你分手，不是因为我变心了，是觉得你太闷了，需要一个人来打破你的沉闷。我现在亲自下场来打破，总比你一直憋着强。”

林小烦彻底愣住了，她看着陈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想起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五年时光。那个时候，陈默也是这样强迫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说“这是为了你好”。

“所以……”林小烦的声音有点干涩，“你现在来告诉我，你是为了我好，要当我的男朋友，还要去谈恋爱？这中间的逻辑，我怎么听不懂。”

陈默单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林小烦还是下意识地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