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晃动的红点渐渐清晰，像一滴血从天而降砸进林枫的眼睛里。他盯着那团越来越亮的红光，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进入游戏。”他没加思考，点下了按钮。

眼前黑了一下，又亮起。一片荒凉的白沙地，风声呜呜地刮过，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林枫下意识地握紧了键盘，感觉屏幕震动了一下。

“欢迎来到《天启战纪》，新手指引开始。”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操，”林枫心里骂了一句，“果然是坑爹游戏。”

面前的空气波动了一下，一个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少女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尤其大，黑白分明，正睁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点羞涩的微笑。

“你好啊，新来的冒险者。”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枫皱了皱眉，这声音……太假了点。他左右晃了晃脑袋，空气里没有任何声音，就跟个憋着没说话的人一样。

“我靠，这吉娃娃似的？”林枫嘀咕着，抬手就想揍上去。手还没碰到，少女飘起来，往后退了半步，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好像不太友好哦？”她声音更委屈了点。

林枫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动了攻击技能什么的。他摊了摊手，“行，行，我错了，美女。”他刻意提高了音量，想逗逗这虚拟的小妞。

少女歪了歪头，眨巴着那双大眼睛，似乎在理解他的意思。然后……她突然发起了攻击。

一爪子拍过来，林枫慌忙闪躲，差点被拍中。疼痛感直接传到脑子里，跟被针扎一样。

“哇！好痛！”林枫惨叫一声，赶紧后退。

少女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更开心了。

林枫心里乐了，这小丫头还挺会玩。他决定逗逗她，故意做出要跑的样子。少女眼睛一亮，猛地追了上来，爪子挥舞得更快了。

两人就在这片荒凉的沙地上追逐打闹，林枫一会儿被拍中，一会儿反手拍中她。那个虚拟的疼痛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跟现实中运动差不多。

玩了一会儿，林枫突然停下，盯着少女的眼睛看了半天。少女不知道他怎么了，也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你……”林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