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顶着个黑眼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他烦躁地皱皱眉，拉开窗帘，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清晨特有的清新。“靠！这才几点啊，天就这么亮？

手机在床上震得欢，屏幕亮得刺眼。苏易摸索着捞起来一看，是紫萱的语音信息，只有一个字：“起。”

苏易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听见消息下面附带的一段录音，里面紫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八点，楼下餐厅见，带脑子。”

“带脑子？”苏易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甩，自言自语道，“我脑子今天想死的心都有了，还用得着带吗？”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深得能让熊猫羡慕。眼袋浮肿，头发乱得像炸毛的狮子，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邋遢。苏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手抓起旁边的领带系上，胡乱喷了两下发胶，就往外走。

刚走出家门，就看见紫萱站在楼道口，两手抱胸，微微歪着头看着他。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更加耀眼，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

“怎么，大清早的，站在我门口等多久？”苏易一脸不耐烦，绕开她直接往餐厅走。

“等你。”紫萱跟在他身后，声音平淡无波，“顺便，看看你能不能把脑子带上。”

苏易脚步一顿，回头瞪着她：“我没听见。”

紫萱挑了挑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说，等你。顺便，看看你能不能把脑子带上。”

“……”苏易彻底无语了，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加快脚步走开。紫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快步跟上。

餐厅里人不多，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苏易没急着找座位，而是靠在墙边抽烟，一边抽一边刷手机。紫萱走进来，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烟。

“又抽？”她开口问道。

“嗯。”苏易没抬头，随口应了一声。

“抽完这根，戒烟。”紫萱扔下一句话，就开始看菜单。

苏易叼着烟，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