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话音刚落，那皮夹克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转头，眼神阴恻恻地扫过来。一股子火气直往老王脸上顶，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怎么着？你想替他撑腰？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几个原本还想凑热闹的，也都讪讪地往后缩了缩。老王嘴角扯了扯，没吭声，继续吧嗒吧嗒抽着烟，那副欠揍的表情，活像是在说“有本事你来啊”。

那皮夹克往前一步，脸几乎贴着老王的鼻子：“怎么着？不服？我告诉你，这儿是‘锦绣’地段，惹毛了警察局的朋友，谁都得给你短命！”

老王哼了一声，把烟屁股往垃圾桶里一扔，鞋尖轻轻踹过去，烟灰正好掉进去了。他慢悠悠开口：“哟，口气不小啊。警察的朋友？那你怎么不直接叫警察？还是说，你的朋友就爱看这种热闹？”

皮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老王的话戳到他了。他刚想发作，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了过来，一脸谄媚地对皮夹克说：“老大，算了吧，这哥们儿看着横，其实软得很。要不您在附近有个‘发廊’吧？我找人给您约最好的妞，绝对让您满意。”

皮的眯起眼睛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那家伙，哼了一声：“得了吧你，就知道这个。”但他确实被老王噎住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狠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老王一眼，转身就溜了。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原地等了片刻，见皮的走了，立刻凑到老王身边，满脸堆笑：“大哥，您真是高明！刚才他那气势，差点我就吓尿了。”

老王没理他，自顾自往街角走去。那人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念叨：“大哥，您缺什么吗？缺钱？缺人？缺女人？您跟我说，我给您凑凑。”

老王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少废话，去打听打听城南那个纺织厂老板，叫李五海的，最近手头紧，看看能帮什么忙。”

那人眼睛一亮：“啊？李五海啊！我熟！他正缺资金呢！大哥您怎么不早说？”

老王停下脚步：“你想法子去接触，别露我脸。成的，以后有好处分你。”

那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保证给您办妥！大哥您高抬贵手了！”说完，他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人，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