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从废墟里拔出带血的匕首。匕首上沾着暗红黏液，粘稠得像糖浆，在阳光下微微蠕动。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人血，是某种不知名的变异生物分泌的汁液。他舔了舔指尖，一股腥甜味混着铁锈味直冲脑门，让他一阵反胃。

“妈的，这什么鬼东西。”林凡将匕首插回腰间，后背一阵发凉。刚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绝不是老鼠。他蹲下身，摸出匕首在地面划拉几下，留下几道深不见底的划痕。地面砖块应声碎裂，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混凝土。不对劲，这地面像是……被某种东西硬生生刨开似的。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尾传来。林凡猛地抬头，心脏“砰砰”狂跳。街角拐弯处，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影影绰绰。他们手里晃荡着枪械，枪口黑洞洞地对着自己。

“站住！别动！”为首的男人粗声吼道，声音像砂纸磨豆腐，“我们是S级清剿小队，奉命处理这里的不稳定因素！”

林凡嘴角抽了抽。S级清剿小队？听着挺唬人，但一瞅他那身装备，军警级别的皮卡，防弹玻璃震得嗡嗡响，倒是比外面那些乌合之众靠谱点。可他那几把自动步枪，对着刚才那个怪物……估计得干瞪眼。

“什么不稳定因素？”林凡把匕首抄在手里，故意磨得金属碰撞出清脆声响，“我可不是什么怪物。倒是你几个，看着挺像人的，浑身均匀地泛着青灰色，眼睛红得像烧火。”

那男人眉头一拧，咧嘴笑了：“呵，小子，会说话是吧？也好，省得我们动手。”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老四，搞定他。”

被指的那个队员猛地举枪，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林凡侧身一扑，躲过子弹的同时，匕首毒蛇般刺向男人握枪的手腕。男人反应极快，一甩胳膊堪堪躲过。林凡顺势借力，整个人像贴墙的壁虎般攀上旁边一栋半塌的楼房。

“妈的，会攀爬！”男人咒骂一声，示意其他人封住路口。五六个队员从拐角处冲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手雷。

林凡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咧嘴一笑：“怎么，想跟我玩玩？”

他双脚在墙面上一点，如同壁虎般灵活地向上移动。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蹿到二楼，一脚踹飞正在装炸药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