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硬得跟块砖似的，林凡嗝了口麦气，胃里还是不舒服，但总比饿死强。他靠在行军床腿上，眯着眼朝窗外瞅。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几辆废弃的巡逻车歪在路边，车窗玻璃碎了一地，像是被打碎的蜂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血腥味？

这味道不对劲。林凡皱了皱眉。血腥味太浓了，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水。而且，这味道还带着一种……腐蚀性，闻久了让人喉咙发干，脑袋嗡嗡作响。

他走到窗边，伸手擦了擦积满灰尘的玻璃。窗外，街道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黑影。林凡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警服，脸上布满了血污，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死了吗？”林凡喃喃自语。警服上浸满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衣角滴落，在尘土里晕开一圈圈黑色的痕迹。

突然，“咔嚓”一声轻响，林凡猛地缩回手。那黑影动了！只见那人缓缓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呜呜的声响。他的眼睛浑浊不堪，瞳孔涣散，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谁？”林凡警惕地后退一步，握紧了口袋里的拳套。那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喉咙里仿佛塞满了沙砾，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林凡没有回答。他绕着窗台快步后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那人似乎误会了什么，猛地扑了过来！腥风扑面，林凡瞳孔一缩，侧身闪过。那人的拳头裹挟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砸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妈的！”林凡低骂一声，拳头挥出！风声呼啸，拳头带着破空声，狠狠砸在那人的鼻梁上。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滚！”林凡没有给那人喘息的机会，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拳风凛冽，拳拳到肉！那人根本不是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嘴角不断溢出血沫。

林凡一记直拳，正中那人的胸口。那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结束了。”林凡松了口气，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身。那人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胸口不断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你……是……谁？”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