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儿脚步虚浮地走到茶水间，手心全是汗，指尖攥得紧紧的。老张那番话还在耳边转悠，像块黏糊糊的口香糖，甩不掉，还带着一股子恶心的味道。她猛灌了两口冷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呛得她喉咙一紧。

隔壁桌的哄笑声尖锐得刺耳，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耳朵。陈婉儿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喧闹。果然是张小猛，那小子最近走了狗屎运，不知道又惹了什么好事，惹得那帮人围着 него 乐成那样。

她皱紧眉头，正想绕开过去，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子：“哟，张小猛，你小子最近翅膀硬了啊？听说你要调去市中心了？以后我们可没机会跟你混了。”

陈婉儿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是李华，那个平时看着挺老实，背地里还爱嚼舌根的家伙。

“去哪儿混都一样，反正你们这些废物也带不出什么劲儿。”张小猛的声音带着点傲气，但也藏不住那点紧张和兴奋。

“啧啧，嘴还挺硬。”李华撇撇嘴，但眼睛却亮闪闪的，“听说你这次调动，是秦总力排众议提上去的？秦总现在有多看重你，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

一提起秦天，陈婉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发抖。秦天……那个冷酷得像冰山的男人。她和秦天的交集，就只剩下那么几次短暂的碰面，还有最近老张那些添油加醋的话。

“哼，要不是为了响资金，秦总至于费这个劲吗？”张小猛眼皮跳了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再说了，我能力摆在那里，需要他多费口舌？”

陈婉儿脑子里嗡嗡作响。老张说，秦天看上了她，想把她调去市中心，但是张小猛突然插一脚，打乱了计划。现在张小猛要调走了，而她……还留在这里？这些天的流言蜚语，那些暗戳戳的眼神，似乎都在指向她。

她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带着焦虑。她不想应对这些，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吹牛了。”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赶紧喝你的咖啡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陈婉儿越发烦躁。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四面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打转，将她死死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