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封司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放下茶杯的边缘，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柳晚星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反应……要么是根本没听进去，要么就是在敷衍她。

柳晚星挑眉，故意放慢脚步，踱到那幅画前，“这画是名家作的吧？画的是……地中海的实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景。”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认真欣赏，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套话。

封司寒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是某个杂志的封面。你认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杂志啊……”柳晚星恍然大悟，“好多种杂志都登过吧？我以前……也见过。”她顿了顿，补充道，“封总你这审美，倒是挺高雅的。”

“是挺有格调。”封司寒重复她的话，眼神却带着疏离，“不像某些人，只会用一些俗气的方式引起注意。”

柳晚星心里“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封总这话说的，我怎么不明白了？我哪里俗气了？”

“嗯。”封司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站起身，“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该走了。”

“就因为这幅画？”柳晚星故意拉着他的衣角，“封总，这才刚来多久？你就赶我走？”

“我不想见你。”封司寒声音冷了下来，“以后别再来了。”

“因为上次的事？”柳晚星提起嘴角，“还是因为我唐突了？”

“都一样。”封司寒不耐烦地皱眉，“柳晚星，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我哪里得寸进尺了？”柳晚星也站直了身子，眼神直视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行，我现在就走。你永远忘了我这个麻烦精，多好。”

“麻烦精？”封司寒重复了一遍她的词，语气里带着嘲讽，“我倒是忘了，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是从不把人当麻烦精的。”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柳晚星心里。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是吗？那我当年是傻了。”她声音很轻，却像是在说：“再见。”

转身离开前，她经过阳台，看到外面阳台上摆着一盆绿植，问道：“你这阳台怎么没种花？”

“没兴趣。”封司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晚星脚步一顿，没回头，只说了句：“那祝你这盆绿植……长势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