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觉得今晚这顿饭吃得太憋屈了。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包间里却比外面还要燥热几分。一桌人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各自的成功，只有她端着酒杯，对着空气自斟自饮。

“听说李总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

旁边一个穿着光鲜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问，语气温和，眼神却像锥子一样扎过来。李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太好说。”

“哎呀，老李就是太要强了，不肯放低姿态。”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替她说话，但那同情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李曼嗤笑一声，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聚会，这些人围着她，把她的前任——沈知意，夸成天上掉下来的仙女。那时候她也是这副表情，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结果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曼曼，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李曼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了她身边。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正是五年前宴会上被她当众甩掉的沈知意——现在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了。

周围人顿时安静下来，看向沈知意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样。

“沈总。”李曼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沈知意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冷意，“你们在说我什么？”

“没什么，老沈，你别多想。”中年男人打圆场，但语气有些闪烁。

沈知意转向李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五年不见了，李曼，你还是这么不识抬举。”

李曼心里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是啊，沈总记性真好。”

两人气氛顿时尴尬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包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叫道：“秦少。”

男人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沈知意的身上。他上前一步，一把搂住沈知意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知意，我们走。”

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秦少离开了。

李曼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沈知意居然和这个秦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