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一堆破破烂烂的稻草上爬起来。身上穿着粗布麻衣，硬邦邦地刺着皮肤，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钻进鼻腔。他喉咙干得冒烟，摸索着摸到旁边一个裂了缝的瓦罐，里面积着几滴黑乎乎的水，闻起来像是泔水。

“咕咚……”林凡捧起瓦罐猛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直咳嗽。好半天，他缓过劲来，咂咂嘴，这玩意儿勉强能解渴。环顾四周，这真是个狗窝——几间歪歪斜斜的茅草屋，院子里散落着农具和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正围着个破布娃娃闹做一团。

林凡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又摸了摸脸颊，触感粗糙。不是闹着玩吧？他抬脚就往外走，走了没两步，就被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拽住了裤腿。

“喂！大哥哥，你裤子后面破了个洞，露出的东西好丑哦……”小丫头咯咯笑着，指着林凡裤裆的破口。

林凡脸一红，赶紧把裤子提了提，弯腰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知道错了没有？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乱看。”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松开手，蹦蹦跳跳地跑了。林凡无奈地摇摇头，这身子的小主人，估计是个没爹没娘的小拖油瓶。他正琢磨着这世界是个什么情况，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住手！这灵草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

“放屁！我明明看到你们一群人围着灵草，肯定是你们先偷了！” “你管我怎么看到的？难道你是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争吵声越来越近，林凡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片空地上，七八个少年少女正围着几株巴掌大小的草丛吵作一团。那灵草通体碧绿，叶片上隐隐有毫光流转，旁人多距，却没一个人敢靠近。

为首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少年，一脸倨傲，指着林凡这边骂骂咧咧：“王八蛋！滚过来评评理！这灵草是老子先发现的，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也敢抢？”

林凡皱了皱眉，这都什么世道？就为几株灵草闹得不可开交。他正想走开，那为首的少年突然发现了他。

“咦？哪儿来的野小子？” “是不是你偷了灵草，不敢承认，故意躲在这里？”

几个少年少女立刻将林凡团团围住，眼神不善。林凡心里冷笑，我就这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