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ρισεν，林墨正要转身走人，那玩意儿又滴滴响了两声，像蚊子腿蚊子腿的，烦人。

他皱了皱眉，指节不自觉地用力，想直接把那手机给捏爆。可手到一半，他就停住了。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他认得，就是那个小丫头瞎猫碰上死耗子打来的。上回接了，她说的话让他差点被自己的老派作风给气死。

这次屏幕上多了个备注，是“随便看看”。

林墨挑了挑眉，手指悬在半空，没继续动。他妈的，谁会用这种备注？带着点敷衍，又带着点挑衅，活像个他妈的轻佻的小丫头片子。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他妈的，越来越有趣了。

这语气，明显就是冲他来的。上次他没接，她估计以为他忙，或者脑子有坑。结果呢？人家直接打来，还加了备注。这操作，骚得不到了。

林墨心情莫名好了一点。这女人，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妈的还挺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像在找词儿。

“喂？”林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墨，”那头终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上次的事，对不住啊。我就是……”她顿了顿，声音里有点小慌，“我就是觉得挺好玩儿的，就又打了个电话……”

林墨靠在墙边，听着她的声音，心里那点因为昨晚上那事儿憋着的小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散了些。

“好玩儿？”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嗯……”小丫头闷闷的，“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虽然有点……”她想了想，“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林墨嘴角扯了扯，他妈的，这丫头倒会说话。硬邦邦的？他觉得自己除了冷酷，还能有点别的？

“还有啊，”那头小丫头又补了一句，“我昨天看你好像……好像为了我，跟人打起来了？你没事吧？”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昨天他确实被人偷袭了。虽然他最后反杀了，但对方手里有淬毒的匕首，他当时没留意，手臂上还是被划破了点，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