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刚走出便利店，身上还沾着点冰镇的空气，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躲开门口的阳光。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像一块砸进平静湖面的石头。他皱了皱眉，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他盯着看了两眼，没来由地烦躁起来，反正也不是他认识的号码，直接挂断拉黑得了。

可那该死的手机像是吃准了他脾气，第二声、第三声……紧跟着像跗骨之蛆一样不断响起。林墨烦躁地烦躁地走到路边，避开行色匆匆的路人，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语气平淡得像结了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娇俏的女声，像掺了糖的柠檬水，嗲嗲糯糯的：“林墨哥哥，你在吗？”

林墨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下意识地问：“谁？”

“我是苏小小啊，你昨天帮了我的人。”那头理所当然地说。

林墨的记忆里闪过昨天的事。他确实帮了个迷路的小丫头，帮她叫了辆出租车，顺便指了条路。可那是举手之劳，他对自己够狠，从来不期望什么回报，更别提和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扯上关系了。他语气冷淡地应付：“有事就直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委屈巴巴起来：“我……我生日快到了，你能不能送我一份礼物？”

林墨头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裤的口袋。这丫头，昨天走的时候看着他挺乖巧的，怎么这么快就给他找上门来了？他只觉得心烦意乱，这身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林墨哥哥，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生日是哪天吗？”苏小小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墨烦躁地想，他为什么要关心？可不知怎么的，不知怎么的，他明明想把她骂走，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盯着手机屏幕，那串数字像是带着魔力，钻进他脑子里。他问：“你生日是哪天？”

“下个月15号。”苏小小像得到赦免一样开心，声音都亮了。

林墨心里莫名地有些异样，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起了波澜。他居然……答应了？他挑了挑眉，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他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一个限量版的芭比娃娃。”苏小小毫不犹豫地说。

林墨嘴角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