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冷风呜咽着穿过破旧巷子。

叶零蹲在阴影里，指尖夹着烟，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他刚解决完最后一单，对方比预想的还难缠，弄脏了他的昂贵西装。

“啧。”

他踢开脚边一个空易拉罐，火星子溅在满是泥污的地面上。案发现场在附近，短时间内别想离开这片地界。他摸出手机，屏幕幽幽亮起，钛合金刻面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小麻烦又搞什么名堂？”

短信来自苏糖糖。这姑娘就像颗糖，扔他身边总能惹麻烦。

他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几分钟后，他回复：“滚。”

很快，手机又亮，提示收到语音信息。

叶零挑眉，点开。没响，却是带着哭腔的嘈杂背景音，夹杂着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一道清脆的女声：

“叶零！你是不是又故意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叶零嘴角抽搐。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电话很快追来，信号时断时续。

“喂！”叶零接起。 “叶零！”苏糖糖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哭腔，“等我！我马上到你家楼下！”

叶零没忍住，嗤笑一声：“滚，我没空。”

电话被挂断。几分钟后，巷口果然亮起刺眼的车灯。苏糖糖降下车窗，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红红的像桃子，却倔强地瞪着他。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解释！”她把车停稳，踩着高跟鞋冲过来，裙摆被夜风吹起，“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叶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她气喘吁吁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莫名有点紧。

苏糖糖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路灯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脖子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挂件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她鼓起勇气道，“总是冷冰冰的，还总是赶我走，可你每次都忍不住看我不看……”

叶零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苏糖糖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小声嘟囔：“反正……反正你不理我，我也会想你的……”

这丫头，真是的。

叶零烦躁地摸了摸眉心。他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觉得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奇怪。

“行了，”他没好气地说，“回去。”

苏糖糖却摇摇头，小手揪住他的衣领，吊儿郎当地笑着：“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