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二次见到皇甫嫣的时候，是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他坐在皇宫后花园的湖边，摸着下巴看鱼。这破地方他待腻了，白天得应付那些阿谀奉承的大臣，晚上还得陪着皇甫嫣坐轮椅兜圈圈，听着她念叨一些他不感兴趣的朝政大事。

皇甫嫣刚从书房出来，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金色的宫灯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她停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眉头微蹙，似乎在生什么气。路灯的光线有些昏暗，林凡看得不太清她的表情，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下颌，还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

“哟，陛下，又念叨什么呢？”林凡嗓子眼动了动，站起身，把手里捏着的两条鱼竿往旁边一扔，朝着皇甫嫣走了过去。

皇甫嫣闻言，合上了手里的书，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是冷的，像淬了冰的刀子，但没想象中的拒人千里。林凡心里咂摸着味儿，得，这冰山似乎裂了一道缝。

“本宫在想，”皇甫嫣把书放回怀里，那动作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姿态，“你这样的凡人，怎么配得上本宫。”

林凡嘿嘿一笑，凑近了些，指着水面上的两条小鱼：“陛下，您看，我钓的。送您吃。”他伸手想够鱼，却被皇甫嫣躲开了。

“一群泥鳅，也配献宝？”皇甫嫣嗤笑一声，语气里却没那么多嘲讽了。

“不是泥鳅，是鲤鱼，”林凡往水里抛了块面包，“再大点儿，能炖汤。您身子骨弱，补补有好处。”

皇甫嫣沉默了片刻，转头看了看天色。月光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像是一幅精雕细琢的玉器，只是眉宇间总带着化不开的冷霜。

“滚。”她最后两个字说出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凡摸了摸鼻子，也没恼，转身就溜了。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到皇甫嫣靠在假山上，望着月亮发呆。夜风吹起她一缕头发，几不可察地掠过她的脸颊。

林凡心里突然一热，觉得自己这破烂人生似乎有点意思了。他都能娶到这么个美人，还是个女帝，虽然是个半死的，但毕竟是个女帝啊！这要是换了别人，做梦都得笑醒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过得挺滋润。皇甫嫣依旧高冷，但偶尔也会跟他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