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是你这小白脸来装可怜。”

萧越斜靠在茅屋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半块烤焦的野瓜，眼皮都没抬一下。对面跪着的许仙，脸上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看得他胃里一阵翻滚。这小子，五年来演得太像了，连他这前·魔尊都差点被忽悠瘸。

“民子……呸，许仙，你中之王，何故在此哀嚎？”萧越放下瓜，食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烦人声。“你那点微末伎俩，在我眼里，跟三岁孩童玩泥巴有啥区别？”

许仙paramount脸一白，颤巍巍地举起手：“施主……小民有一事相求，能否……”

“求？求什么？”萧越嗤笑一声，“求我帮你抓只兔子当饭？还是求我告诉你，怎么把你的破白娘子甩了，重新找个凡间村姑过安稳日子？说实话，我真替她不值，跟了你这面瓜，迟早得被你气得现原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得许仙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施主……胡说八道！”许仙的声音尖了起来，但底气却虚得很。“小民虽不才，但……但从未欺瞒……”

“欺瞒？”萧越嗤笑，“你跟我装善人，演弱者，演愚忠，演到现在，你自己都信了？呵，真是个人才。”他拍了拍手，一个麻脸道童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破碗。“倒茶，看着你这虚伪玩意儿喝茶，我这心情舒畅多了。”

茶是滚烫的苦涩，许仙却像圣人一样，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还念叨着：“施主，民子……民子错了，不该……”

“错了？”萧越把瓜扔进嘴里嚼着，“你错了？你错在长了个好 θέατre，更错在遇上了她。”他指了指屋外，远处隐约能看到碧绿的影子，那是白素贞的居所。“她那么美，那么有手段，就该狠狠踹两脚，让她知道凡人的厉害。你倒好，舔得跟条狗似的，人家甩你都不甩，你还自作多情，这不是错是什么？”

许仙的脸彻底黑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原本以为这魔尊是个杀伐果断的存在，没想到说话这么刻薄，比他那瘟神师父还毒舌。

“行了行了，别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