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睁开眼的时候，有点懵逼。

脑袋像被一万根针扎过，嗡嗡地疼。他动了动，发现身体还挺沉，不是装出来的。低头一看， mình đang mặc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救济粮袋子当裤子，身上还带着泥土味的霉味儿。

“搞什么呢这是？上辈子是车祸还是哪？怎么穿得跟叫花子似的？”老王嘀咕着，挣扎着坐起来。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在灰尘里形成光柱。鼻子里闻着各种说不出的味道，酸、臭、还有点像……腐烂？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两步差点摔倒。这身体太虚了，一点力气使不上。

“喂？有人吗？”老王喊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木头似的。

屋里没动静。屋里就一张破木板床，一口缺了腿的破箱子，墙角几个挂着补丁的破麻袋。

老王捡起旁边半块啃剩的窝窝头，皱着眉闻了闻，操，馊了。不过，饿了谁在乎这啊，硬着头皮塞进嘴里嚼了两口，一股酸水差点没把五脏六腑呕出来。

“草，这是什么破地方？古代农村？”老王越想越不对劲。

他走到窗户边，用袖子擦开那层污垢活下去的窗户纸——外面黑乎乎的一片，隐约能看到一些歪歪扭扭的牌子，像是……墓碑？

墓碑？老王愣了三秒，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他冲到门口，这破房子还是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门外，是一片墓园。密密麻麻的 xaio 尸碑，东倒西歪地立着，不少上面还长着荒草。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像潮水一样缓缓移动。

老王心头一紧，这哪是农村，这是……死人墓？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一双惨白的脚，正对着他。

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是旁边的尸体。这尸体穿着跟 mình 一样破烂的衣服，脸朝下趴着，右手还保持着向前抓挠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抓挠？老王眼睛一眯，难道想爬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后退，就听到旁边另一个尸体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嗷呜……”

老王猛地转头，只见旁边一块墓碑后面，露出半个枯槁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