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破衣服是早上顺手从路边捡的，不然这要冻僵了。慕容海把破布袖子往胳膊上又拉了拉，寒气还是顺着领口往脖子里钻，让他想起以前在某个小宗门当杂役的日子。那会儿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结果呢？一次意外修为尽废，被扫地出门，还落得个街头流浪的下场。现在倒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冷风呜呜地刮过街角，卷起一堆烂树叶和什么不明垃圾，差点糊了慕容海一脸。他皱着眉头，随手一挥，一股无形气流将那些脏东西吹得老远。这动作虽然细微，但那股力量感还是暴露了他并非普通人。只是现在，这股力量被压制得死死的，像条沉了水的蛟龙，连抬头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啪！"一声脆响。

慕容海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个苹果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一脸嚣张。年轻人身后跟着三个跟班模样的小混混，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哟，这不是要饭的么？还敢学人摆架子？"年轻人歪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里这破布条当衣裳挺别致啊，不会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吧？"

慕容海瞥了他一眼，懒得开口。这种跳梁小丑，当年他随手就能捏死几个，现在却不得不忍着。

"怎么？哑巴了？"年轻人见慕容海没反应，更是来劲，伸手就想去扒他那件磨得发亮的"衣服"。

"滚。"慕容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多年没说话。

"嘿，口气还不小。"年轻人挑眉，正要发作，突然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什么？老李头被绑架了？在城东老工业区？马上带人过去！"

年轻人急匆匆地带着跟班走了，临走前还回头骂了一句："小子，有种别跑！"说完就消失在街角。

冷风又呼呼地吹了起来，慕容海站在原地，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跳梁小丑，在他面前不过尔尔。要是以前，他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现在倒好，只能忍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路过，看到慕容海可怜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过来递给他一个烤红薯。

"你……你别客气。"小姑娘脸红红的，眼神有点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