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位帅哥，能不能让一下？”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慕容海的耳朵里。他抬眼，就看见一个穿着最新款名牌包包，但明显不合身，活像刚从衣架上扒下来的女人正扯着他的衣角，作势要往前挤。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指指点点，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慕容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还是他时隔两千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毫不客气地对待。

他随手掸了掸袖子，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女人被他一个眼神看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悻悻地挪开了。

慕容海轻笑，这种小场面，他两千年都没见过的破事儿，简直无聊透顶。不过……凡间这么个地方，还真让他发现点意思。

他走到街边花店，随意看了看。几盆花，几个花瓶，老板是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埋头整理着账本，连抬头都没抬一下。

“老板，有没有那种，香气特别浓郁的花？”慕容海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板抬起头，见是个穿着打扮普通，甚至有些过时的年轻人，不耐烦地摇摇头：“没有，滚蛋。”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喂，他那么有钱，在一个破花店装什么装？” “呵，我看他就是想找茬！” “穷鬼作甚？”

慕容海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眸微冷。两千年了，他受过的屈辱屈尊，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

“你们……觉得，我说的，是实话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没人敢回答。花店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我错了，我错了，老板，您说的都对……”

“拿钱来。”慕容海淡淡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

花店老板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里面空空如也。周围的人更是被看得大气不敢出，纷纷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花一分钟，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一切。”慕容海冷笑一声，“如果你们能活过这一分钟，我就滚。”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犹豫了几秒，有人鼓起勇气，闭上了眼睛。